视频标题:【玥婷】贱狗舔玥婷的旧黑棉袜
作者网红:玥婷
视频总长:玥婷
首发时间:2020-02-02 03:25:27
入库时间:2025-09-28 17:11:58
核心词汇:贱狗、棉袜
## 老宅魅影
>我养了只小狗,叫它贱狗。
>每次回家晚了,它都会摇着尾巴叼我的旧黑棉袜来安慰我。
>直到我发现它其实是多年前去世的邻居小华变的。
>而他变成狗后最大的愿望就是能继续舔我的脚踝。
—
老宅在江南的树丛里探着头,像一头记起了什么就探出半个身子的睡鼠。夜晚总是湿漉漉的,空气黏腻得化不开,墙角偶尔会凝出生气的水珠。但我住在这里,并不觉得压抑。
尤其是现在这个季节,雨后天晴,空气中弥漫着草木腐烂的气息,混合着刚下过雨的泥土味儿,还有……一丝若有若无的猫薄荷气息?不会吧。我摇摇头,大概是风把隔壁流浪猫的信号带过来的。
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贱狗准时趴在门口,尾巴兴奋地左右摇摆,像个小拨浪鼓。“汪汪!”它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叫声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。我知道它想说什么,无须猜忌,每次下班晚归,它都会用这副委屈巴巴又充满期待的眼神等着我。
它冲过来,用湿漉漉的鼻子拱我的裤腿,“豆包”(这是我给它起的名字),是我养了六年的狗,品种是本地常见的中华田园犬混血种,毛色还算好看,黄黑相间,只是……太安静了。不像隔壁王婶家那只叫二丫的,能把院墙当蹦床。
“回来啦?”我蹲下身,摸了摸它粗糙的耳朵,“又想吃什么呢?”
“豆包”却没像往常一样扑上来撒欢,而是抬起那条后腿……吐了。在我面前不远处,干呕起来。声音不大,但在这寂静的老宅里显得格外突兀。
我皱了皱眉,站起身。“急什么,饿不死。”说着,从脚柜上拿起了那只旧黑棉袜。
它立刻竖起耳朵,眼睛因为我的动作而微微放大:“汪!”一声低吼,试图阻止我。但我还是把它拖了出来。
“豆包”绕着那黑棉袜转圈,喉咙里的声音变成了急切的呜咽,眼神里充满了某种我说不清的东西。“舔……贱狗……”它几乎是本能地在催促。我看着它焦灼的样子,心里软了一下。这只傻狗,明明自己都饿了,却还在意一只旧袜子。
好吧,谁让它是我心尖上的毛孩子呢。我把黑棉袜递到它嘴边。一瞬间,“豆包”的眼睛里仿佛有什么东西闪过,一种近乎人类的急切涌动,但它还是温顺地低下头,用那点小舌头一点一点地、带着小心翼翼的动作舔起来。
那动作……不再是纯粹的小狗讨好了。它的舌头带着一种奇异的凉意,每一次触及都轻柔得不像话,仿佛在呵护什么易碎品。我看着它专注的样子,心里突然有些发毛。“豆包”平时就很黏人,但今天这举动未免太过分了。
它舔得很慢,近乎虔诚,黑棉袜上的污渍被它的舌头顶着,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。等它终于放下“大作”,我伸手进去摸索了一下——湿透了,而且带着一股难以言喻、并非狗涎而是……更深处泥土的气息。
但我没敢问“豆包”。我知道它最喜欢干的事就是跑前跑后地叼我的旧物,尤其是旧黑棉袜。这或许是它表达关心的方式吧,虽然有点怪,但谁又能让一只小狗事事都如人意呢?
只是今晚回家晚了点,“豆宝”好像特别在意。
从那以后,我和“贱狗”的相处模式彻底变了。“豆包”不再满足于每天趴在我的脚边睡觉。它开始变得……不安分。
有时我会坐在老藤椅上,假装看书,看着它在我院子里来回踱步,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咕噜声,眼神却空洞得吓人——好像在看透什么,又好像什么都没看懂。“豆包”会凑过来,用鼻子嗅着空气,然后突然停下,“汪”地叫一声,指向墙角那堆无人问津的小白菜。
“哦!是要吃那些了吗?”我试探性地站起来。它立刻原地转圈,兴奋得像个打了鸡血的陀螺,冲向那几棵菜。“贱狗”这个词我已经说不出来了,每次看到它对着菜摇头晃脑的样子,我就觉得心惊肉跳。
更多的时候是夜深人静,“豆包”会在我卧室门口徘徊。月光惨白地照在它身上,影子拉得老长,像一张灰色的泼墨画。“豆宝”的眼睛里没有星光,只有死寂。我总是能感觉到那目光穿透了门板,带着一种近乎实质的压力。
“进来吧。”有时我不忍再听它在外面焦躁地踱步。每次开门,都能看到它熟悉的身影立刻缩成一团,钻进来蹭我的腿。“豆包”蜷缩在我脚边时的样子总是一样的,像个湿漉漉的毛球,但眼神却不再是我熟悉的那个。
这种时候我就明白,“贱狗”的行为绝对不能用寻常来解释。它舔旧黑棉袜的习惯也愈发古怪起来——不再是每天递到我面前就满足了,反而会变着花样地把它们叼出来,在窗台上排成一列,然后眼巴巴地看着我,等待指令。
昨晚我又加班晚归,“豆宝”趴在门口的样子让我心疼又胆寒。它一直等到现在吗?墙角的阴影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。“贱狗”的动作迟缓下来,不再是那种急切,而是带着一种……怜悯?
“你怎么了?”我蹲下身。
它摇摇头,那双眼睛深不见底:“没事就好好玩玩。”这话说得磕磕绊绊,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诡异。然后它突然凑过来,“汪”一声短促的呜咽之后,用鼻子顶住了我的脚踝。
湿漉漉冰凉的鼻尖贴上皮肤。“豆包”在催我做什么?它以前从不会这样做的,除非——除非是想让我穿上那双旧黑棉袜。可明明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,我还把它们叠好了放在床头柜上呢。
“这是什么?”旁边书架的一本书突然滑落,“《中国民间传说集粹》”,下面的小字注解像鬼魅一样浮现:“死者的魂魄有难言之隐……”
我的心跳漏了一拍。难道真的是这样?或者说,还有其他解释?
第二天早上醒来时,我发现自己放在床头柜上的旧黑棉袜不翼而飞了。那个位置空荡荡的,只有晨光和半卷未读完的书。
我冲到院子里,“豆宝”不在门口!它肯定又跑去舔玥婷那该死的习惯!
一阵搜索之后,我才在屋后堆积杂物、杂草丛生的地方发现“豆包”。它正蹲在那里,用小舌头一点一点地……舔着地上湿透的、看不出原貌的泥土。
远处晾衣杆上,两只黑色的旧棉袜正孤零零地挂着。其中一只左脚踝的位置,被什么黏住了,黑乎乎的一片。